【人民老大論壇】解嚴後藍綠政黨政治的形成:從工人、工運路線的經驗回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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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民老大論壇】解嚴後藍綠政黨政治的形成:從工人、工運路線的經驗回觀

報名表:http://goo.gl/9HmOgg
時間:11月8日(星期六)13:30-17:00
地點:人民民主陣線高雄站(中正一路372號5樓之3,五塊厝捷運站一號出口直走2分鐘)

講師:李鴻璋(曾任台朔重工工會常務理事,資深工運者)

           張榮哲(台大城鄉所博士生,社運工作者)

           王芳萍(高市前金/新興/苓雅區市議員參選人5號)

          張育華(高市鳳山區市議員參選人16號)

【芳萍的邀請:小市民命運和藍綠政黨歷史的關係】

我是在解嚴後的自主勞工運動中長大的,國民黨不挺勞工早把它看破判它出局,民進黨背棄勞工的帳本我也可是一路記得清楚。李鴻璋,解嚴後投入台塑工會,從參與民進黨新潮流外圍團體勞支會(後改名勞工陣線)、到在民進黨高雄執政近16年間持續參與工會運動。兩人回觀26年來,工人、工運路線在藍綠政黨政治形成過程如何行動、經驗;張榮哲則站在人民觀點梳理剖析兩黨政治與經濟政策的怎麼讓政商權貴越來越富,投票的人民「主人」卻越來越窮。

【李鴻璋的自我介紹】

我原本是台塑機械事業部的操作技術員,也是工會幹部。民國79年,台塑突然將機械事業部轉移成立一間新公司,台朔重工,800多個員工不知所措,因為台塑是石化業工作穩定,但獨立為新公司是否薪水、工作權都會改變減少?很多人不願轉移,工會也反對,公司用強制手段把200名不簽同意書的人免職。我們抗爭將近一個多月,最後幹部衝進廠區,把700個員工集結到廠外支持被免職的抗爭員工。得到會員支持,與公司談判,終於爭到免職員工可復職,並同意薪水、福利、年終獎金,並保證5年不變。

接著台朔重工工會成立,我被選上常務理事。我堅持工會要成為會員的工會,會員知道越多,越能監督工會,工會就是工人的政府,我們每年辦大型的會員勞工教育,讓會員知道他有什麼權力,和工會的運作;別的理事長說你不要讓你的工會幹部和會員懂太多,因為他們懂太多意見就多,不好做事。我認為,理事懂越多,越不容易被收編,工會只有理事長最有能力,工會不會勇,公司只要幹掉理事長,整個工會就倒,但會員有能力,公司幹掉我,後面還有更多的理事可以當理事長。工會會員懂越多,他們越知道他們對工會的責任在哪裡。

【人民老大論壇】解嚴後藍綠政黨政治的形成:從工人、工運路線的經驗回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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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說:民陣部份成員,在2004年時曾參與「百萬廢票運動」,在總統大選前遊行到總統府,喊出「以上皆非、作廢政客」,丟出爛蘋果棄絕藍綠。

民國76年解嚴之際,芳萍跟育華都正在大三,還未理解「黨外運動」是怎回事,畢業後就都投身了勞工運動;社運25年,看到藍綠政黨政治在一次又一次的民投票選舉中,輪流拿到政權,製造了歷史共業和共孽(高雄氣爆和頂新噁油事件很清楚),而越選他們越形成政治權貴,而人民卻越來越窮。藍綠共業的兩黨政治絕不是出路。

選戰過程中,年輕人告訴我們,現在聽到藍綠爭權就心生厭惡、想隔開不理,雖然他們不是政治冷漠族;中壯年說,家裡已不裝第四台了,看著電視新聞罵來罵去也沒用;是的,台灣政治結構已出大問題了,現在不管是陳菊、還是楊秋興誰上台,就算他們努力做事,任誰也翻轉不了政商金權勾結的歪斜結構!

藍綠政黨政治究竟如何走到今天這個局面,他們是我們一票一票選出來的耶!梳理這一路政權資源是如何被分配、被拿走,而歷史中我們每個人的一票過去又發生什麼,弄清過去,面對未來。來,我們一起找出路!

【人民老大論壇】回觀解嚴後藍綠政黨政治的形成,找你我未來出路

講師:李鴻璋(曾任台朔重工工會常務理事,資深工運者)

           張榮哲(台大城鄉所博士生、曾在英國 Essex政治哲學系唸博士)

           王芳萍(高市前金/新興/苓雅區市議員參選人5號)

           張育華(高市鳳山區市議員參選人16號)

報名表:http://goo.gl/9HmOgg

時間:11月8日(星期六)13:30-17:00

地點:人民民主陣線高雄站(中正一路372號5樓之3,五塊厝捷運站一號出口直走2分鐘)

講師介紹:我們沒請蛋頭學者之類的「專家」,找了個愛批判政治很難定位他的一個怪咖-張榮哲(推薦他的FB);另個是高雄工會界的老賊,他雖資深,卻難得多年勞工立場堅持不變,25年的工運經驗,他又如何看藍綠政治。

張榮哲寫字比較快,這次先介紹他。

<自我介紹>

我不管是在哪個人生崗位,主要關心的是權力跟政治。這幾年我主要力氣都花在日日春文萌樓,這工作算有趣,因為它複雜,牽涉到社區、性產業、文史保存、都市更新,可以在過程跟政府、建商、投資客、居民、文化界、都市計劃專家交涉相鬥,好不快樂。

年輕時,我曾在英國讀過一次博士,政治哲學。後來一面念一面覺得很不爽,為何上國教授叫我一定要用他們的「理論」來寫台灣的「田野」,他們是菜刀、我們是原料。我一面切菜一面檢查他們菜刀好不好,又覺得論文文字應該充滿慾望,不該讓人念到睡著,穿插自己風格笑料,好死不死,口試時,一個歪國人批評我英文很爛,我當場暴怒,賭爛之下決定耍帥,拒絕修改論文,回來台灣。

在台灣,曾在台北市政府當過約聘公務員,之後,就在社運團體工作到現在差不多十年。我一直很不想說自己是「野百合世代」,雖然我參加過那個年代的學運社團,睡過中正廟,但是一直跟舞台上的慷慨激昂非常疏離。直到現在,我還是覺得我是那個坐在台下惦惦吃便當的人,對政治明星無感。我正在弄的工作室名字想叫 DESK, 我想做個「桌頭」。知識跟知識分子的關係,不就是神跟乩童的關係? 上帝智慧/宇宙真相/知識不就是透過「桌頭」嘴裡講出來? 我怎麼演出乩童的角色,同時挑戰自己是不是在裝神弄鬼?

有興趣可上我臉書,看「桌頭」起乩政治開罵: https://www.facebook.com/jcchang13